驾崩百年,朕成了暴君的白月光 第9节 (2 / 9)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是他随心写下的摘记。
盯着传记几秒后,他伸手拉开案下的抽屉,抽屉中装着不少书册和画卷,打眼一望去,竟都和魏成烈帝有关。
秦玄枵随手拿起一幅画卷,打开,画卷中,是魏成烈帝的胡服骑射图。
若要秦铎也看见这幅画,他一定记得,这还是他当年御驾亲征北疆的时候,最后一次出城讨伐前,在长野军军营演练的教学场面。
没想到被随行的史官和画师记录下来了。
他自幼在边疆长大,跟随父亲骑马射箭,在军营中历练,也取北疆胡人的长处,精进骑射的技艺。
他的骑射,就算放眼整个长野军,也是头一份的。
所以在军中训练的时候,他除了制定军中的训练,偶尔也在演习时,给整个长野军士兵和将领打个样子,教他们如何更好地驾驭马匹,做到和剑术、枪术、刀术的完美融合。
画面中,年轻的帝王意气风发,头发高束,身着轻甲战袍,战马两只前腿高高扬起,马蹄下激起一片碎石沙砾。
帝王跨在马背,双腿驾着马腹,身后背着破城戟,双手张弓拉弦,身子舒展肌肉绷紧,箭尖的锋镝寒芒乍现。一点红缨飘扬在风中。
秦玄枵静静地看着画,画中因为角度原因,帝王的双眼被额发和张弓的手遮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