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检过後的隔天，整个娱乐场都变得异常安静，没人敢乱说话，连妈妈桑都收敛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高楠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换上制服时，特地把扣子多解开一颗，红唇轻抿，眼神仍旧冷淡，但多了几分刻意的「不在乎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——这男人正在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晚场开始没多久，李志伟便坐在角落的高椅上，一边cH0U菸，一边盯着她端酒的姿态，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楠走近他时，语气轻飘飘：「怎样，我现在是不是b较像你想要的样子了？要不要我再跪着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李志伟没说话，只是吐了口菸，烟雾在灯光下缭绕，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放心啦，我已经学会怎麽当个乖妹子了。」她靠近一步，语气刻意放软，嘴角却g着一抹嘲弄，「客人要什麽，我就给什麽。你不是最喜欢这种顺从的样子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李志伟猛地掐熄手上的菸，站起身，盯着她，一字一句冷冷吐出：「你是在试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啊，志伟哥。」她瞪着他笑，那笑容甜得发腻，却透着冷，「我只是在适应你给我的生存方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拳头宽，气氛紧绷，像即将爆炸的火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提醒你一次，」李志伟低声说，「你不会想玩这种游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谁说我在玩？」高楠不甘示弱地顶回去，「你不是说我要乖一点？那我就在乖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落，她转身离开，留下一道火辣背影，踩着高跟鞋，一步一步踩进他心底的不耐与躁动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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